阎婉抱紧双臂,牙齿格格打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湿发凌乱地黏在苍白脸颊边,水珠不断滚落,早已分不清是冰冷的池水,还是终于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阎立本此刻也缓过一口气,指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痛心疾首地斥道,“你看看你,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哪还有一点闺阁千金该有的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