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余晖被远山吞了个干净,暮色如同巨大的黑布,沉沉地压在荒原之上。 李世勣凑到李承乾马前,禀道:“殿下,天色已晚,前方便是一片背风坡,不如就在那里扎营休整,明日再行赶路,如何?” 太子身娇肉贵的,谁敢让他赶夜路?心里再着急,也得先保证太子的安全,并且让他休息好。 李承乾却连马鞭都未曾抬一下,只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浓墨似的夜色,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必扎营,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