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为难。”房遗月朝他福了福身,声音清澈如玉石相击,“众姐妹原是为庆贺而来,能得见殿下真迹已是幸事,再蒙赏赐更是意外之喜。” 她顿了顿,抬眼时眸光在满厅浮光里亮得惊人:“既是画缺一轴,由众姐妹先行领赏便是。” 李泰的画作,别人都摩拳擦掌,拿出一副要抢破头的架式,她却主动放弃了。 李泰微微有些怔愣,满屋子的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站出来替自己打这个圆场? 是她最体贴自己,还是她最不屑一顾? 她是不喜欢我的画,还是不喜欢我这个人? “多谢房小姐的体谅,画还是够分的。”李泰转头吩咐陆清,“去我的书房,把墙上那幅画取来,赠与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