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已起疑,你总该想法子自证清白才是,总不能一直这般被动等着吧。” 李承乾闻言,拿起案上的狼毫笔随意蘸了蘸墨,笔尖在宣纸上轻点出一个墨点,语气坦然地开了口。 “该说的都跟阿爷说过了,秦胜刺杀你是事实,我杀他是一时情急,没什么可再辩解的。你心里若是有疑虑,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便是,我知无不言。” 李泰盯着他坦荡的眼神,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拿起另一支狼毫笔,蘸饱了墨汁:“我没什么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