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你即刻草拟奏折,详述制度细则,明日早朝呈递上来,朕与众卿商议后便推行。” “儿遵旨。”李泰躬身领命,神色间并无邀功之态,只透着一份为民请命的沉毅。 言罢,他再行一揖,缓缓退出殿外,朱漆门扉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殿内的沉郁与暖意一并隔绝。 殿中只剩皇帝与太子二人,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语气重了几分:“高明,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李承乾低下头,清晰地回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李世民缓了口气,问道:“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逾法行事,”李承乾撩眼皮向上望了一眼,急忙又低下头,“秦胜该死于法刀之下,而不是死在我的一时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