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信服。 他什么都知道,他很理智地知道法外加刑的后果,但是什么道理都不能安抚他愤怒的情绪。 “斩刑就斩刑,我不剐他,反倒赏他个大恩典。”李泰一掌按在石桌上,霍然站起,“四门贴告,三日后法场行刑。我去请皇兄亲自监斩,这等殊荣,够他秦门祖坟冒青烟了吧?” 李恪看不出来秦门祖坟冒没冒青烟,不过他倒是看出来李泰脑门冒坏水了。 说什么请皇兄亲自监斩,你就直说让秦胜监斩得了呗。 “好,”李恪笑吟吟地站起来,“我会通知阿鸾的亲人到场观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