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声音却故意拖得老长:“真是有点生气,皇兄也太任性了。皇嫂临盆在即,他这个时候正应该守在兰芷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竟然一个人躲到凝云殿去了,就算皇嫂有什么不是之处,他也该多多包容才是,这般作为简直就是不拿阿爷你的皇嫡孙当回事,真该治他个不孝不义之罪。” 真是出息了,敢当面骂爹了,什么叫骂人不吐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