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终究不敢再拦,低头应了声“是”,取出钥匙,沉重的大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铁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更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称心蜷缩在牢房角落的干草堆上,身上胡乱盖着一件灰色的囚服。 额角包裹的布条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听到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惧,待看清来人是李泰时,那惊惧又转化为深深的愕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