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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如此异于常例的恩宠。
    他的月俸才十八贯,黄金百两,够他这个太乐署令一辈子的俸禄了吧?更遑论还有一块可以随时进宫的东宫通行令牌。
    他捏着冰凉的令牌,指尖反复摩挲着牌面纹路,只觉这恩宠来得太过突然,既不敢置信,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不知太子这般特殊对待,究竟是有何深意。
    自己跟太子论交情没交情,论人情没人情,论旧情没有论新情也无。
    难道太子是欣赏自己的才华?自己除了跳舞还算拿得出手,再也没什么才华可言了。
    难道太子是相中自己的皮囊了?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干了也不知多少回了,哪一次不是被太子拒之千里?
    难道太子对自己另有图谋?自己这条烂命也不值俩大金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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