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硝石,说称心看起来很是惶恐?” “是。”秦胜双手拢着拂尘,腰弯得像株被压弯的芦苇,眼皮垂得几乎要遮住整张脸。 “为何惶恐?”李承乾的声音没拔高半分,却让秦胜后背瞬间绷紧。 “他说是出城受了惊。”秦胜的声音发颤,回话时下意识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出城做什么?”这一问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不容躲闪的锐利,秦胜身子猛地一缩,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