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笑,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戏谑,“我去东宫辞行时,太子正在打拳。你猜怎么着?他竟不敢停手,就这么一招一式地比划着,边打边同我说话。” “竟有这等事?”李祐瞳孔微张,满脸难以置信,“东宫不是才肃清过?莫非还有眼线?” 这简直匪夷所思。李承乾是何等人物? 满朝文武谁不知太子性情刚烈,何时这般谨小慎微过? 就算是父皇亲临,也未必能让他如此循规蹈矩。 李恪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听闻他两个亲兄弟前去拜见,连宫门都未能踏入。这般看来,我倒还算有几分薄面。” 李祐听得直摇头,这话要不是从李恪嘴里说出来的,他都不会相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