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受那诛心之刑,进退皆错、言行俱失,屡屡犯错之后被世人骂丧心病狂。 人人觉得舅父用心良苦,而我则是死有余辜,更为可悲可笑的是,居然连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己到死都在怨恨自己不争气,痛恨舅父的原因千百条,却没有一条是舅父对自己满心算计。 李承乾忽然笑出声来,多讽刺啊,前世自己竟然一直悔恨着到底辜负了舅父的栽培之恩。 就像此刻池中愚钝的锦鲤,终日围着投食者的倒影打转,至死都不知那双手早已备好蒸笼。 “殿下......” 一声轻唤随风飘来,李承乾回首望去,见称心正踏着池边碎影款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