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皇兄此言极是。”李泰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盛世立嫡、乱世立贤,本就是千古至理。” 李承乾轻轻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看着李泰,看样子他好像真的不记得前世的事。 可那首《咏风》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自己梦中记混了?又为何那般清晰? 李泰并不习惯被人盯着看,看李承乾神游天外的样子,他便轻声问道:“皇兄,你想什么呢?” “又想起一首诗来,”李承乾吟道:“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这个你可还记得?” “咏风,李,”李泰差点说出李峤来,他稍顿了一下,很自然地问道:“你怎么提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