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太子对自己的忌惮,这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李佑忽然有种不忍分离的情愫涌上心头,他柔声问道:“真的非走不可吗?你要走的话,我” 李佑想说李恪要是走了,他都不知道该找谁玩了,话到嘴边又收住了,感觉这么说话像没长大似的。 李恪难得见到李佑还有欲言又止的时候,他眉毛一挑,问道:“你怎样啊?” “嗐,还能怎样?”李佑耷拉着脑袋说道:“给你践行呗。” “好。”李恪抬手拍了拍李佑的肩膀:“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