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傻子。” 李承乾斜靠着软榻坐下,指了指另一边,示意李泰坐,李泰没有坐在软榻上,而是坐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惠褒,你这就是不讲理了,无论他告不告,错都是我犯下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点小事你都徇私的话,以后还有什么大事敢交给你做?” 李承乾不在意自己身上背多少条罪名,却担心李泰因为这件事受到牵累。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记住了,我有错可以认,你就不能有错。” 李泰说着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却被李承乾一把扯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