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幽幽地叹了口气:“天边的风雨怎及得这长安城内的风雨。” 两天后的清晨,天刚刚放亮,李泰就起来洗漱,房遗月也要起来,他说什么都不许房遗月下床。 李泰一手斜揽纱幔,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眼含柔情地说道:“闲事少管,你就负责好好地将养身体,照顾好你自己和咱们的一双儿女,安心地等我回来。” 房遗月温柔地点了点头,伸手拉住李泰的手,好半天才说了句:“谨慎阵前千百事,休将故里挂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