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倒也是个好主意,分开就没事了,她上前抓起兕子的小手,就往外领。 “放下就放下,画的风筝有什么意思?二姐给你绣个风筝,咱选花样儿去。” “哼!”兕子气得眼底都起了雾,她把风筝狠狠地往地上一掼,跟着城阳走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李承乾和李治两个人,李治扭着脖子看墙,气得青筋暴起,小脸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