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闪进门来,只见李承乾背靠着软榻在看书,一条锦被搭着腿。 软榻旁的方几上摆着两个酒盏、一套温酒器,方几的另一边摆着一张宽大的交椅。 “来的正好,酒还热着。”李承乾把手中的书轻轻的放下,笑吟吟的一摆手:“请坐。” 那人用突厥语问了句:“你知道我是谁?” “我等你半宿了,不知道你是谁?”李承乾就坚持对他说汉语,他提起酒壶给两个酒盏都倒满,笑道:“其实你不必这么小心,那个傻货要知道看着我,还算他长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