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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程。”
    “是。”侍女应了一声,转身掀开轿帘,扶着房遗月下车,主仆两个走了过来。
    “老夫年纪大了,甚是困乏,我去轿子里歇一会儿,就不多陪殿下了。”
    李泰拱手一揖:“房公请便。”
    房玄龄转身奔轿子去了,李泰直起身,见房遗月已悄然立于自己的对面,相距不过两米远,两个人四目相对,似有万语千言却又相对无言。
    侍女转身奔桌子去了,她提酒壶斟了两杯酒。
    “你走也不和我说一声。”房遗月含嗔带怨的眼神把李泰的魂灵给看的都要化了。
    李泰略有些焦急的望着房遗月,轻轻的说道:“话别空滴心酸泪,临行何须酒觞?没和你说是怕你难过,我又不是私逃,到了洛阳我就会写信给你的。”
    李泰一句话逗得房遗月差点笑出了声,谁说你私逃了?
    “我们过去坐吧。”房遗月转身走到桌子旁,她也没有坐,她拿起一杯酒,双手递给紧随其后的李泰:“酒虽浑浊,好歹是乡中之水,望殿下勿嫌勿忘。”
    李泰听她说完,并没有接酒杯,转身望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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