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披上去的。 想伸手拍醒他,又不忍心打扰他,不叫醒他,又不忍看他这么坐着睡,扭头见云海战战兢兢的冲自己打着“嘘”的手势。 “二郎刚睡着。”云海声音小的可能他自己都听不见,好歹通过唇形,李世民也懂了他的意思。 李世民转头去看画,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画上的人画的维妙维肖,李世民也能控制住自己不出声了。 可是那一首悼亡词又狠狠的撩动了李世民的神经,真可谓是字字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