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抬头看了看姜华青,拿过她手里的小刀,边切萝卜边继续说道:“那葛财像发疯了一样,扯着华青的衣服,说不准去打工。芳瑚说了他两句,他又改口说想去打工可以,离了婚随便去。”
姜华英埋着头削萝卜,问道:“他是觉得这样就能拿捏住华青了?”
“那可不!”苗秀把切成条状的萝卜丢进地上的搪瓷钵里,回答道,“我看不过他那狂妄的样子!离就离!我就不信了,离了他葛屠夫就只能吃带毛的猪肉了?我压着华青,当天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打了!你爸还说我,讲些什么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话,我呸!他那吃狗屎的女婿都在找其他人了,他也亲眼看见的……”
姜华青把铁盘上的萝卜条扒拉开,替姜平来辩解道:“爸爸也是怕我离了婚,过得不好……”
“去打工怎么他葛财了?”姜华英抬起头看着妹妹,插话问道。
“哼,怎么了?他怕华青给他戴绿帽子呗!”苗秀接过大女儿手里的萝卜,替三女儿说道,“他家有个拐了八辈子的亲戚,媳妇下岗了,偷偷跟着同事们一起出去打工,说在外面又找了一个男的,小孩都生了……”
“那个小叔叔打人的……小婶婶想离婚,他不肯,小婶婶才偷偷跑掉了……”
“他自己都去相亲了,还担心华青在外面找人?”姜华英拍了下炉子的铁盘,不小心炉子上的水壶烫了一下,她拿了一块萝卜捂着,生气地说道,“这不是贼喊捉贼嘛!还好离了!”
姜华青低下头,默默地拉过姐姐的手,用萝卜条轻轻地擦着。
姜华英把刀放进地上的搪瓷钵里,问妹妹道:“我刚才忘记问了,你就背了那么一个小布包,冬天的衣服呢?没带着来啊?”
姜华青松开手,抿了抿嘴唇,看向了苗秀。
“虽然你跟华风说店里生意还可以,但是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苗秀咬了一口萝卜,说道,“我们就是先过来看看,带那么多衣服干嘛?哎,华英,你这萝卜买得不错呀,甜着呢!”
“床都拆过来了,衣服却不带?”姜华英抢过苗秀手里的萝卜,哼声说道,“再说,妈,生意要是真的不好,我肯定会直说的,你大女儿我,是那种打肿了脸充胖子的人嘛?”
苗秀和姜华青对视了一眼,同时点点头回答道:“是!”
晚上洗漱完,苗秀跟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