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回来,我舅子送她们回来,”齐大哥接过林乐晓手里的酸汤,回答道,“哦,对了,我订半斤卤肉,周六中午来拿。”
“没问题!”姜华英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这就少了一个客人,唉,她跟家里买的二十斤酸汤,今年估计卖不完了。现在纺织厂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双职工家庭,要是这些人在开学后都来早餐店订快餐就好了。
午市结束后,林乐晓坐在门边的桌子旁,看姜华英把煤炉子里的蜂窝煤夹出来,提议问道:“妈妈,要不等再冷点,把这张桌子换成有桌板的铁炉子?又暖和又不挡路,客人也能坐在炉子旁边吃饭。”
“店子太小,用碳还是太危险了,放个那样的铁炉子,也能推出火锅预订,酸汤火锅、豆豉火锅……想想就好吃!”林乐晓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畅想道,“应该能卖得好,要是纺织厂的效益能和记忆里一样好起来的话。”
“那样的铁炉子太贵了吧?”林勤洗完碗,甩甩手上的水,不同意地说道,“我觉得没必要买,店里有这个炉子就够暖和了!”
“家里那个铁炉子不就有桌板嘛!要不把家里的那个抬下来!”
“那个板子算什么桌板?连个盘子都放不了,只能放点小碗。”
“是吗?”林乐晓疑惑地问道,她记得家里炉子的桌板可大了,难道她记错了?那就买三个碳炉?小心点应该没问题吧……
“晓晓,你……”姜华英听到父女俩的对话,有点想问女儿是不是又帮早餐店想出了什么好点子,话到嘴边,却有些自责起来。她作为一个大人,不知道该怎么提高早餐店营业额就算了,还企图把压力转移给女儿,真是糊涂得可以。
半天没等到姜华英继续说话,林乐晓不由得问道:“妈妈,怎么了?”
“你有空翻翻你那些文具,看看差些什么,等周天送完你舅舅,我们去买。”
这个周六中午,纺织厂职工们开始了一天半的周末生活。大家拖拖拉拉地走出厂子大门,多多少少有些无所适从。
单身楼的小年轻们面面相觑地站在厂子门口,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说话。
干馒头小伙子咳了一声,率先开口道:“还是先去姜师傅那里吃饭吧?”
“走走走,”买馒头青年揽着他,接话道,“先去吃饭,边吃边商量嘛!”
下午纺织厂休息,来早餐店吃饭的人少了不少。
姜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