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结尾池骤安排的是一段黑屏,上面好好地把老婆婆的生平打上去了,大概是他事后问那个姐姐的。
“季永春,春城人,生于1964,这辈子最爱的东西是天空,最爱的运动是跑步。”
视频到此结束。
蓬文心路过她,看到一块黑屏上的两行白色文字:“诶,江愉枝,你看视频啊?”
江愉枝点点头,她现在不是特别能控制好情绪,现在慌忙地把自己的眼睛藏住,含糊地应了一句:“嗯。”
蓬文心奇怪地看了一眼,但只看到把自己的头转过去的江愉枝,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分寸感,就去尴尬得接水了。
咕噜噜的水声响起。
江愉枝掏出手机,真诚地赞美已经成为了好友的池骤。
【财管江愉枝:剪得很好】
【财管江愉枝:我已经擅自决定把你所有生活向视频补完了】
这是一个很高的称赞,池骤仿佛是蹲守在那里,回得极快。
【cz1:谢谢>_
【cz1:为什么不看我游戏切片】
江愉枝眼睛都没眨。
【财管江愉枝:不太爱玩游戏】
池骤回了她一句行,之后两人就结束这一次对话了。
江愉枝的疑问还压在嘴边,她想问一下那边池骤在车上拍她的照片删没有,在对话框里面打了好几个字之后又犹豫了,全部删掉,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池骤大概早就删掉了,他当时的姿态怎么看都是随手一拍,应该也是他随手拉近关系的一个举措。
越靠近池骤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向她警报此人绝非善类,这种预知感和鲜于炀那种直白的侵略感不同,是更为隐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像那种一眼就望得到底但极深的清澈海面。
是那种笑着就不知不觉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事后还说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意思的那种人。
她看着他俩企鹅聊天界面里面冒出来的成为好友并聊天的“小幸运”图标,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座位上坐太久了,江愉枝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下身体。
今天一天都没有什么课,到现在还剩下的日程安排就只有和鲜于炀打游戏。
于是她和司馨她们聊了一会儿天,又交流了一下大家最近的现状。进入大学之后每个人的交际圈都开始变化,每个人都从原来的一个源泉里面凸出去新的支点和地图,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