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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片刻,依然是之前漫不经心的腔调,开口:“我觉得这样说着方便一些。”
画面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晃了一下,露出在蓝眼泪头顶上的蓝天。
那边大概是一个好天气,只有这样风和日丽明朗的气候水才会被映射得这么好看。
江愉枝看着那一小坨蓝天:“好美。”
她现在是真的很想去新疆了,在经历这么多令人烦心的事情以后。
鲜于炀现在似乎也意识到了突然给她打视频通话是一个有点冒昧的事情,他自己又不是特别想把摄像头翻转过来,于是就一直对准着蓝眼泪旁边的白沙。
因着这样的抱歉,他仔细想了下自己和姐姐的关系,缓缓说道:“我和我姐其实之前关系并不好。”
江愉枝竖起耳朵,鼓励地“嗯”了一声。
“但我俩性格都挺直接,有些时候看不惯对方就会直接说,不会憋在心里。”
那她和姜明煦不一样,江愉枝在心中想,她俩简直是能憋就从来不会说。
鲜于炀继续讲,完全没有一点窘迫的感觉,他好像天生不知道尴尬:“我们当时还小都挺贪玩吧,开着阿耶的敞篷车就跑去一个大漠玩,中途抛锚了,我吓得哇哇直哭。”
说到这里自己还轻笑一声,也被自己逗笑了。
江愉枝也随着他的讲述放松下来,似乎自己也看到了那个好玩的场景,她主动接话:“然后呢?”
“然后我的姐姐就镇定地下车,去排查了车上所有的故障,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学会的。”
“她全程都很镇定,开后备箱找工具,再拿备胎,自己还那么小,就有条不紊地解决了问题。”
小时候被吓得哇哇直哭的人坦白讲:“从那一次我们共渡生死之后,我对她就完全没有偏见,于是就这样关系好起来了。”
共度生死这件事在她们之间完全行不通,江愉枝听之后沉默了一下。
鲜于炀敏锐地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又把手机移了几个方向,让江愉枝能够更好地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然后缓缓地说:“有些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功利心地去做有些事情,好多关系其实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世界上很多我们看得见的东西都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