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马拉松志愿遇到的那个老奶奶,鼻有点酸。
问:“阿姨,那你到时候给我发定位行吗。”
姜淑瑶答应了,又提了一句:“你们寝室查寝严吗?”
江愉枝她外婆说什么也要和江愉枝一起睡一晚上,她先定好了这几天晚上的酒店,两间双床房,步骤安排得滴水不漏。
“晚上几乎不管。”
“外婆说今晚想和你一起睡,那你到时候再看吧,可能要玩一个周末,”又温柔劝告一句:“还是最好按学校规章制度来,你外婆那边我帮你说。”
江愉枝说她知道了,挂断后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换洗的衣服。
白露抬起头:“枝枝要回去啊?”
她们寝室只有汤优乐是本地人,其他三个人周末的时候一般留校。
江愉枝在翻找床上的睡衣,应了一声:“我外婆来这里了。”
白露递过去一个羡慕的眼神,又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自己手下的手机里面,似乎又陷入了激战。
她们下午还有一节课,等下江愉枝准备把换洗行李一起拿走,等下下午草草吃点就走。
这节课是英语课,老师在上面面露幸福地讲着自己身为教授的先生和做自媒体的儿子,俨然一副沉浸在亲情里的圆满样子。
江愉枝在下面复习高数,用的是司馨姐姐的笔记,一步一骤都写得极为详尽,江愉枝上大学字后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有点迷茫,但对抗迷茫最好的方式一是让自己像之前一样沉浸在一段关系里面,二就是做一些实事来对抗空虚感。
她这学期的目标是绩点排前五,也是司馨给她定的目标。
下课之后她火速把书递给刚刚就说好的蓬文心,拜托她帮自己拿回去,然后就拖着行李去校外随便扒了两口饭,就朝着姜淑瑶说的那个地方去了。
透过透明的酒店玻璃,她看见了好久都没有看见过的外婆。
外婆比江愉枝心中似乎要老一点,岁月之前温柔地对待过她——随后又用上了大刀,用生病削薄她的身体,自己记忆里虽然有了白发但总是会梳整得一丝不苟的外婆现在头顶上爆发出一大丛白色发丝,头顶黑白交错很是斑驳。
她坐在大厅上的沙发上,老花镜垂在那里,眼神有点昏昏欲睡,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呆滞,没有像其他老年人一样坐着去刷声音巨大的抖音,而是一直目视着前方的空地。
江愉枝拖着行李站在她面前好久才反应过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