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答:“检录的时候我听到老师在喊。”
“离你前五位那个。”
她从小到大的记忆力都还蛮不错,再加上孙绍元当时周围总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之意,她刚刚说再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去称呼他,说第一名的感觉太奇怪了,于是就从脑海里面翻出来了这个名字。
“而且刚刚你们不是去重新拍摄了吗,我看旁边名单册,顺便确认了一下。”
跳高的时候周围都在为那个运气好的欧皇和池骤欢呼,到这里出声者寥寥无几,江愉枝本能地为这种场景而不舒服。
池骤若有所思,然后弯眼笑:“我都记不住。”
这是实话,他看不得第一名受冷遇是看不得所有第一名受冷遇,做法自认也是有点浮于表面,池骤刚刚称呼孙绍元全喊的“兄弟”“兄弟”,他从不会去花费心思记一些以后不会产生交集的名字。
所以,刚刚那个拍照的举措对他来说也是顺手一为。
如果说刚刚江愉枝摆弄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总让他幻视一只筑巢的可爱兔子,那么现在的兴味更多了一层,看她之时都带上一股轻巧的探索味和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产生的渴望。
兔子怎么会筑巢,他又在渴望什么,池骤自己也说不清楚,有点狼狈地喉结微滑,手指紧了紧。
然后似乎又是好奇:“那你谁的名字都会记这么清楚吗?”
被他注视的,长相太过于乖巧的少女沉吟了一会儿,回答:“不是的,如果再过几周的话,孙绍元的名字我可能也就忘掉了。”
江愉枝皱了皱鼻子:“但是现在应该忘不掉了。”
池骤把刚刚草草披着的外套老老实实套好,听了这句话先是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然后又问了一个风车不及牛马的问题:“你平时上网吗?”
他觉得江愉枝总给他一种很剔透的纯粹感,像踏踏实实生活的那种好学生,又从来不像其他认识的人一样一直提及做自媒体的事情,完全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同学。
她递过去一个很莫名的眼神,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么智障的问题:“现在有人不上网吗?”
池骤失笑。
刚刚只是觉得,被她记住似乎是一件很简单又幸运的事情。
刚刚池骤把关于老奶奶的诉求提供完毕之后,他俩就并排着往操场的出口走去,边走边聊一些日常的浅层话题,池骤下午还有一些直播上事情,准备走到出口就和江愉枝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