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都是业余,一般跳高起始都从零点几米开始走,这个高度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很轻松,一长串的人就这样排着队一串串地双腿岔过去:全程只用了身高,左腿牵动着右腿轻巧地抬一下屁股就过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才开始渐渐地上难度。
跳高这个项目,容易出彩也容易出丑,在各大运动搞笑剪辑锦囊里面位居榜首,经常有人这样那样地出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故。
现在在跳高的运动员是一个有点矮的小男生,现在紧咬着牙,眼睛一直在转动把眼距当尺子用,试图精密地计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他膝盖一抬向前冲去——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很紧张地关注着结果。
随后小男生紧急刹车在跳杆前,脚尖与身体的直线都拉倾斜了,看着就是一副马上要跳的样子,他尴尬一笑,又跑回来重新准备。
重复这个过程三连次,跳的时候还是晃动的衣服碰到了杆子,在他倒在垫子上的同时落地了。
周围还是为他响起掌声。
在这个中等的高度上面淘汰了一半人,很多来刷学分或者就是干脆紧张的人止步于此。
池骤前几个高度都过得很轻松,周围校媒体在他上场的时候格外激动,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也配合着勾着嘴角朝那边笑。
蓬文心看不下去了:“别人要的是根正苗红的那种正气大笑,池骤怎么笑怎么坏。”
坏吗,江愉枝若有所思的观察了一下。
池骤的五官在不做表情的时候气质一望过去是那种很意气的好人缘阳光男孩,总令人无端联想到每个人童年都会有的那种很受老师喜欢的班长,偏偏笑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他的微表情还是什么原因,笑得总让人感觉很带劲,锋利的气质完全显露出来。
她赞同了:“对。”
白切黑吧。
在无尽的欢呼和遗憾中,最后角逐的包含池骤只剩下三个。
此时的高度已经升到150cm,在业余里面完全可以的水平。
剩下的三个人,一个人是属于那种全程用腿跨,但偏偏运气极好,杆子怎么晃都不会掉下去;一个用的是背跃式,起手姿势很优美,在空中划过如一条银豚;池骤在技巧和运气上都棋差一着,也凭着自己临时抱佛脚学的那点课跌跌撞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