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骤的态度始终挑不出来什么错,谁的话他都可以轻松地接下去,态度谦卑而平和,时不时还会配合着笑笑,所以现在周围又围了一大群男生。
旁边这个女生略有点艳羡地望着池骤的背影,说:“真好,我也想大学就能经济独立。”
天色已经有点略微泛亮,呈出色彩不均的天际线,除开志愿者以外,这个马拉松场地已经依稀来了些人了。
江愉枝拉着那个女生往前跟紧了大部队,一边看这些已经来了的人。
有老有小,有女有男。成群结队来的,单打独斗来的。
每个人眼里都充满着一种爽朗的朝气,已经有人开始自顾自地热身运动,扑面而来的向上意味。
走在前面的池骤回头望了一下,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直直地朝江愉枝袭来。
他的眼神又移走,面对着后面所有人喊:“快跟上来,我们一起走。”
他在一个分叉口前停了下,和旁边的一个男生交代了些什么,然后就朝着另一个地方走了。
江愉枝的眼神在他的后背上过了一下。
怎么感觉永远都看到的是池骤的后背。
马拉松志愿其实并不要求他们做太多东西,更多时候都是站在原地观看。
但她们这个组别比较特别,需要一直不停地倒水。
走了好久才到她们的待命点,指导老师已经开始安排人开始倒水了。
拿出纸杯,倒入温水,按照顺序把它们一码一码的排好,做完初步准备之后江愉枝她们就开始百无聊赖地等待。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开赛时间了,望向比赛场地上面安装的大屏,里面正在转播起点选手的画面,所有人处于这个位置的时候还是精神勃发的,没多少人来主动要求补给,偶尔有零星两个上去拿水的。
系鞋带的系鞋带,做拉伸的做拉伸。
长长的队伍在规定的起跑线后面排起长队。
“呜——”一声哨响。
颜色五花八门的参赛者开始奔跑,有少数人在一开始就迅疾地跑到前面去,小腿处的肌肉绷得死紧,大多数人都不紧不慢地跑着。
比赛开始了,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跑的到她们这个位置上,这个时候池骤才慢悠悠地出现。
该说他的体力还是挺好,现在气若神闲地背着一个大部头的相机,应该是刚刚使用过的原因还挂在脖子上,他向前走了一步,观察小组倒的水,又稍微地把它们摆正了一点。
右手举着相机,左手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