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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像在认真组织语言,表情甚至有点困惑。
台下那个人饶有兴趣地直起身子,像是想看一下她会怎么应对他刚刚的赏识。
“仗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权力随意评判别人的...蠢货。”
“蠢货”这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和她没怎么睡醒的尾音一起落地,她没刻意凹出凌厉的音色,还是那种带着些倦懒的少女音。
江愉枝眨眨眼,面上是真疑惑,趁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继续发言:“我是真被蠢到了有点受不了了啊。”
“一个学生性质的部分也能被弄得这么等级分明,还是挺厉害的。”
台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面露愤怒的神色,轻飘飘的话语继续追着杀,像讨论食堂好不好吃的语气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这个是环节的必备部分。”
收简历的女生噗嗤一笑,自己咳嗽两声当什么都没发生,不动声色地把手下捏着的简历藏起来。
江愉枝说完这句话也没什么继续的心思了,下台准备出去,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带着自己的简历淡淡地跨过门槛,一点都没有回头看。
她冷着脸出去,觉得今天真是从早上起就坏透了。
里面传来兵荒马乱的躁动,她听见那个阴邪气质的男生气急败坏地找另一个学姐要她的简历。
故作疑惑的声音:“她没交。”
还有另一种急切的躁动,脚下踩着的土地仿佛都为之震动——在她之后的唇钉女生跑出来,还没从刚刚的事情缓过来,颤颤巍巍地拍了一下她:“谢谢你。”
神色里面全然是感激。
之后她俩一同去食堂吃饭,梁喜波坚持要替她付钱,被江愉枝婉拒了。
她的盘子里装着食堂肉质未知的牛排饭,坐在梁喜波旁边。
“没想到大学的部门面试是这样的。”梁喜波愤愤开口。
她原来准备和室友一起来,但室友拿到了班助的内推名额,于是她就孤身一个人过来了,完全没想到会被这样评判。
“我刚刚去问了一下其它学姐,学姐告诉我确实这个部门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