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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神情明媚,拍了拍放在桌子前面的宣传语:“文学一旦感召谁,就不会轻易放弃谁的。”*
填完报名表之后江愉枝和白露就兵分两头了,白露说她有个当面验收的包裹需要她亲自过去签字,于是江愉枝就独自一个人在各大社团的部门的帐篷前乱逛。
近些年社会上的舆论都在宣扬如何在大学里面出类拔萃,鼓动内卷的风气愈吹愈烈,不加学分的社团门前都门可罗雀,一些看上去就累的部门反而还在招新中风生水起。
学习部和组织部这一片的土地上面排出一系列长队,江愉枝穿越人群的时候被挤得有点难受。
他们都好厉害,一点都不怕挤。
最后还是随大流地报了一个学校新媒体部门。
她回到了寝室,但脑海里面还停留着刚刚那个新媒部门的男生,态度冷淡地让她填完之后等一轮面试,听口气好像后面还有二轮三轮。
高中班主任老徐经常以一种甜蜜的姿态向她们讲述大学有多么多姿多彩。
被骗了,她一进入大学就被各种繁忙的任务裹挟,这两天才渐渐处理完一些。
江愉枝打开手机,随意地逛一下最近的资讯。
陈江上最近按照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地一点都没有来打扰她,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就如她希望的真正放下了。
而她的妈妈,那个昨天发了朋友圈之后也没有回她的消息的人,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还尴尬地停留在,她说妈妈,我考上了你的母校上面。
似乎打定了主意再也不关心她。
自从爸妈离婚之后江愉枝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生日不祝福,高考不关心,仿佛她就像朋友圈文案她发的那个雨季。
在撒哈拉沙漠里面她洒脱地写下“雨季不再来。”,而江愉枝觉得自己就是雨滴。
不会落下的,在妈妈的生命中被缓慢晒干的雨滴。
江愉枝身子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