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枝把黑猫挂在了他朋克风的项链上,退远一点观察,又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的不太合适。伸手取下准备换个位置,指尖却不小心扫到陈江上前一秒重重咽下的喉结。
冰凉的,纤细的指尖,带着不明显的茧,若即若离的一划。
两个人愣住了,然后在她的眼睛下面,喉结更无力又崩溃地滚动了两下,微弱的声音像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你先别看我。”
错开眼神,江愉枝把那个表情很臭的狗干脆扣在了他的手指上,她也因为刚刚的触感有点不自然:“那你自己找地方。”
她扣在他的右手无名指上。
陈江上还在逃避地看着无名指,良久后也没换地方,或许是心绪有点乱,手指一绕一绕的,在玩那个狗。饰品店外面有点过于燥热的热风与里面空调凉风对撞,在他脸上形成一片不太明显的潮湿,把他的脸烧红。
——他们牵手了。
静默了片刻过后,江愉枝的手自然放在他那只手上,冠冕堂皇又带着一丝小狡黠:“我牵狗的手。”
陈江上没说话,不动声色地牵紧了,然后慢慢转到十指相扣。
好热的季节,麻雀在电线上都晒得惨烈,路上的人巴不得离一只狗都远一点不要让热意重叠。
他们谁都没看彼此,就这样带着季节的热意牵着手,白狗挂件蹭蹭陈江上又蹭蹭江愉枝,在空中摇晃着。
陈江上颤了颤,勾勾江愉枝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