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li:你突然发什么疯】
鲜于炀慢悠悠地把鼠标移开,并不准备给她解释清楚,正巧江愉枝也刚好又发过来。
【金鱼藻:昨天晚上,我没骗你,会考虑的】
【金鱼藻:其实我现在心里并没有特别紧张】
【金鱼藻:到时候我来你那找你玩你会把我卖了吗】
现在终于有力气开玩笑了,鲜于炀居然还感到挺欣慰,眉毛半挑,发:【你试试。】
【ice:但我紧张】
【ice:会稍微在意,我长得符不符合你审美之类的】
没说担心自己帅不帅,鲜于炀能从连绵不断来民宿的旁人态度中明显窥见自己在普世观念中应该算长得不错的那一挂,他现在只是有点担心自己会不符合江愉枝审美。
平心而论,鲜于炀是那种很有锋利感的帅,有部分少数民族的血液和小时候所处的寒冷天气让他鼻梁很优越,五官也很深邃,是偏向于浓颜的锐利长相,很多人都吃这一款。
【金鱼藻:感觉你气质很帅】
【金鱼藻:即使不符合我审美的话我也会睁眼夸帅的】
【ice:。】
【ice:不行,我更紧张了。】
之前鲜于炀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面会隐隐约约露出来一只很漂亮的手,江愉枝对此有丰富的经验,手好看的话至少人不会胖到哪里去,鲜于炀的说话作风都像是一个被优待的善良大帅哥,所以她对这方面倒也不是非常担心。
【金鱼藻:那你小心点、我是颜控】
这话说完之后鲜于炀那边好久没回,江愉枝正要问人去哪了,对面又幽幽发过来。
【ice:飞去韩国整容中,】
鲜于炀当然是说笑的,但泛起来的紧张不是在开玩笑,他心理琢磨着到时候要不要去找古丽扎提提一下意见。
【ice:你到时候要来的话提前跟我说】
江愉枝回了一个“ok”。
被期末周浓缩的学习强度压得有点受不了的身体和最近总是隐瞒心绪而产生的疲惫似乎被一场太过于舒适的睡眠抚平了。
睡觉,好爽。
睡觉起来神清气爽。
一个咸鱼翻身坐起来,江愉枝的腿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她的大脑现在睡得有点懵,又想起刚刚说的话,想起可以问一下简译川呀!
她点开那个好久都没有单独聊天过的对话框。
【金鱼藻:鲜于炀人怎么样】
【金鱼藻: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