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开裹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神情茫然的望向窗外,开口用烧干的嗓子发出低哑的声音: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温如故回望向他。
王慎的面色还是有点红,全身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都被汗湿了。
但能醒,思维还正常,那就代表问题不大。
温如故将车窗关上,给他递了点热水,想起染枫给的提示,不紧不慢的回到:
“去西索,找一颗特殊的心脏。”
“咳咳……西索?世界排名第三,号称科技圣地的西索区?”
王慎闻言猝不及防呛了口水,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接着毫不留情的果断选择与温如故两人‘割席’,
“西索可不是我们能够碰的,你们想要去上绞刑架不用带上我,我还年轻,不想千里送人头。”
温如故自然知道在西索区这样繁荣的城市做事的风险。
网上有人发段子调侃说在那里犯事主打早上抓到下午判,晚上就可以进火化炉的高效率,是想死又不敢自己动手的人找死的好去处。
温如故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反而指了指王慎的脑袋,向其威胁到:
“你身体里面可还放得有会吃掉你脑子的‘应声’喔,所以说话最好注意一下用词,这种消灭士气破坏团结的话记得少说,它不爱听。”
王慎确实领教过那东西的厉害,虽然心里不服,但也只是冷哼一声揭过这个话题。
他将脑袋靠在座椅上,回想起自己晕过去前的场景,问到:
“那我怎么站着站着就晕了,而且感觉脊骨处特别疼就像有东西在生长一样,你们有帮我看过吗?”
王慎说着将手向后摸上自己的脊骨,一寸寸探去,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
温如故本想调侃一下回他背后出神纹,出了一条绦虫神。
但考虑了一下怕他多想,还是换词如实回到:
“我们看了,你后背多了一条银白色的纹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后续它还会不会变化吧。”
王慎一知半解的点点头,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很快头一磕窗户,又睡了过去。
车子继续西行。
在早上十点,温如故与沈故辞交换驾驶后又连开了八个小时,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了一个叫里约的渡口。
而不巧的是,最后一班渡船刚好离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