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命,我已经在他身上讨回来过了,如果是情,那真是巧了,我刚好浪费得……”
温如故笑容停滞,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也许是因为眼盲的缘故,其它的感官都得到了放大。
所以比曾效仁更先感应到屋子里有一道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声。
但她的动作在曾效仁看来就是嘴硬不下去了。
他从不相信谁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情’去心甘情愿的舍弃自己的命。
于他来说,感情就是两人站在天平上,分别亮出自己的资本,互相权衡利弊后进行重量比拼,谁先上浮谁就出局的东西。
更何况说是温如故这种开局就选择给自己吊死,绳子还是自已挂上脖子的。
“说啊,你继续,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温如故摇头略有嘲讽意味地轻笑了声。
她说话的声音很舒缓,却透漏出一种如同在念契约誓词般的坚定和决绝:
“如果是他想要的,而我恰好有,就算将我剥皮抽骨我也甘之如饴。”
“啊!疯了!你是真的疯了!”
曾效仁闻言起身抱头,发出一声极度破防的吼叫,神情恼怒的对着她破口大骂。
接着一手抽出旁边装饰用的骑士剑,将其抵在温如故的胸口。
“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喜欢死在他手上,那我就偏不如你意!”
温如故毫无畏色的抬头与曾效仁对望,眼里满是对其的嘲讽。
“城主,我都说了我最后的命是‘拾帚台阶扫落黄,停望青山见归人’,如果说人生中的随便一个环节就能够将它改写,那它就不叫宿命了。”
“好!那我今天就要试试,是你的宿命硬,还是我手中的剑更硬!”
曾效仁面色阴鸷的握紧手中的剑,将其推向温如故心脏。
按他的预想,剑刃会在破开她的皮肉之后,突破肋骨的保护,刺入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中。
再一搅动,给它彻底按上暂停。
然后去**的宿命!去**的甘之如饴!
也确实有心脏在他的预想之下停止了跳动。
不过不是温如故,而是他的。
一截如月色一般的断剑从他身后插入,贯穿整个心脏,再在前胸显现。
曾效仁的嘴里呛出一口黑血,回头望去,身穿白色纱裙的叶扶尘静默的站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