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啦,已经是傍晚时分。
窗边燃起了几线酒红色的晚霞,与靛青色的天幕配合成一幅颇具写意的画。
她起身出去,才发现沈故辞与王慎两人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矮桌前吃饭。
两人也不知到是去干了什么,虽然已经清洗整理过了,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两人身上的疲惫感。
沈故辞的抬起吃饭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漂亮又不缺力量感。
所以上面一块灼烧出来的伤痕,就显得格外刺目。
她也拿了自己的饭,与他们坐到一起吃。
场面很安静,一直都默契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打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的声音。
王慎明显是累的,猛扒拉几口说了几句就回房倒头就睡了,而沈故辞呢?
温如故觉得他动的时候就如其手中的刀一样,坚韧、凌厉,所向披靡。
而静时就似那寒潭映月,抚岗清风,捞不进怀也留不在手,只有在凝望在触动之间才能捕捉、感受他的存在。
也不知什么时候客厅就剩下了温如故一个。
她继续坐在那里机械的将饭放进自己的嘴里,心内的无名之火的蹿得老高,此刻的她就是吃满汉全席都是跟嚼蜡一个样。
温如故明白自己要找沈故辞好好谈谈。
她从来不求这月色清风只映照或吹拂她一个,但好歹要去哪里要有什么行动该跟她说一声吧。
打定主意后温如故直接起身推开了沈故辞的房门。
他屋里的窗帘全部都拉了下来,只能借着缝隙里偷跑出的余晖,映照出屋内东西的模糊轮廓,所以温如故一时之间没有找到沈故辞在哪里。
“怎么了?”
直到他开口询问她才发现人在床和窗户形成的夹角里,正盘腿坐着处理手上的伤口。
其头上两簇翘起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抖动,就像猫科动物的耳朵。
温如故感觉这人就是有个很神奇的魔力,你就算有再大的火,面对他都能够自动降温掉。
她走到沈故辞的面前坐下,目光投向他:
“沈队,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故辞闻言停下缠纱布的手,不明所以的与她对视。
“我们到现在也算是并肩做过战且处在同一条船上的是吧,所以在我看来,不算好友也可以算是队友吧?但是你行动时候能不能稍微给我说一下,我又不会阻止你什么,你看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