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去,沈故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已经做了处理,但衣领一圈还是有残留的血渍。
他已经将身上的厚重衣服卸了,手里提着一把通体漆黑的苗刀。
这种刀刀身细长,可单双手持刀,运转时迅疾凌厉,攻击力和观赏性极佳。
身后沈故辞对温如故做了个禁声到动作,低声提醒到:
“来了。”
门外的寒风送进来一股腥臭味,伴随着类似老旧关节活动的声音,那个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进入房内。
温如故终于看清这东西的面目。
它身形两米出头,全身披着厚实的藤甲,上用红线穿着各种兽内头骨点缀,肩上扛着一把无锋重剑。
搞这么花里胡哨的,也难怪走路会那么沉重。
但这东西肩膀上竟然没有头,只有一簇杂乱无章的毛发顶在脖子的位置。
所以只见其观察四周的时候竟然直接将腰部旋转,扫视屋内几圈后将肩膀上的重剑提在手上,向倒地的几人走去。
那东西还算警惕,它缓缓地向里靠近,先用脚踢踢几人,确认都昏死过去后发出一阵尖利的怪笑。
它用手提起最外边的王慎,将他的头摆放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提剑就要劈下。
身后的沈故辞瞬间跃起,丢出的刀鞘击落那东西手中的兵器,双手持刀砍向其腹部。
那东西受击后瞬间发出极其凄厉的叫声,倒地断成两截,一时没了动静。
温如故向前去查看倒地几人的情况,都还有呼吸,看样子只是昏死过去,但能不能撑到明天还要看各自的造化。
她回头去看沈故辞,他还是持刀站立在那东西旁边。
一般来说,任何东西被砍做两截那是必死无疑了,但这东西确实有点诡异。
温如故蹲下身向那东西看去,断口处筋骨齐断,血液细细从里流出,看样子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起身就想先将门关上,但一个思路瞬间闪现她脑海。
这东西出血量太少了,完全达不到这么重伤的流量。
她看向沈故辞,如同听到了她内心声音,他轻轻点头,无声中肯定了她的猜测。
也在这一瞬,地下两段尸身快速抖动起来,咻地从里窜出两个长毛生物,闪向门外。
沈故辞瞬间跟随其闪出。
温如故追出门外,已经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