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腐烂的尸骨碎肉和工业反应后留下的残渣在地下管道里堆积,暗藏的各种放射性物质和致命的病菌使这里成为了寂静之地。
但就是这样肮脏的地方,正在上演一场生死逃亡。
“一群疯狗!”
温如故看着后方紧咬不放的东西,暗暗骂了一句。
最近区里一直有普通人被残忍地猎杀的事件发生,尸体全被暴力地破坏过,收尸都得带上扫帚和刷子去才能完整地收集。
许多人都猜测是有受到污染的生物侵入到了九流,也只有哪些被剥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满足自己内心欲望的东西能够下手如此残忍。
只是温如故没有想到,她作为一个在废土里的清扫者,过往都是她去给别人收尸,今天竟然沦落到要被人收尸的境地。
一想到同事拿着小刷子去仔细清扫她散在犄角旮旯的碎肉,心里就泛起一阵恶寒。
温如故躲入高大的尸骨堆形成的暗区去查看自己的伤势,在逃入管道之前,她就被其中一人的铁爪抓伤了。
爪上应该有特殊的抗血凝的东西,这么久了血液还在不停地从伤口出咕咕冒出,散发出的血腥味不断向猎杀者暴露她的行踪。
长期的奔跑使她的体力近乎耗尽,晃晃昏沉间又听见不断靠近的刀刃敲击声,只能拖拽着沉重的四肢继续向管道深处逃去。
这群猎杀者显然是故意放她逃跑的,显然他们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看着她露出绝望而又祈求的表情,再挥舞着手中的屠刀亲自斩断猎物任何求生的机会的过程。
“嘶~啊!”
就是这片刻的愣神,一颗藏在腐肉里的铁刺扎穿温如故的脚掌,将她钉住使她跪倒在原地。
剧烈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后方追击的声音骤然停止了,寂静黑暗的只剩下自己胸腔内心脏剧烈跳动声。
她怯怯地回头望去,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手电,向猎杀她的东西照去。
那是五个佝偻着身体的成年男性,猩红的双目里满是欲望的释放,口角的涎水不自觉的流淌,一股特殊的腥味不断从几人身上散发出来。
温如故明白,这几人已经有被污染后变异的预兆。
她怕极了地瑟缩着去后方爬去,泪水大滴大滴地打落在地。
五个猎杀者互相望望,中间为首的男人朗声叫了声‘麻五’,便有个较为瘦小的男人应了一声,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