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等你。”
方岁稔说完这句,时和才动身往门口走。
他不紧不慢地捡起被子拍了拍灰尘,抖搂两下后将它重新叠整齐,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接着他趁着背对方岁稔的时间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心里不停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只是陪老婆睡觉而已,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啊时和,老婆好不容易才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不能糟蹋她的心意!】
【按照和哥的计划来,保持人设保持稳重保持冷静!】
最后长呼一口气后,时和神色恢复如常,带着一对自己都没察觉的绯红耳尖来到了方岁稔床边。
“老婆,我上来了。”他不明所以开始宣告似地开口,语气因为过度的纠正而莫名有了种正的发邪的感觉。
方岁稔强忍住笑意,躺回自己位置,“嗯。”
两人相继躺下后,方岁稔用遥控器关闭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淡黄色的夜灯。
这是二人结婚两年以来,第一次一起保持着清醒状态的同床共枕。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二人恍惚出奇一致地生出了一种仿佛置身于新婚夜的错觉。
二人就这么宁静地平躺着,使得相隔一米的心跳声渐渐变得同频。
“时和。”方岁稔温柔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嗯我在,老婆。”时和动作幅度很小地侧了侧身子,使得他能更加清楚地看见方岁稔。
方岁稔却沉默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时和也不催她,就静静地看着等着。
半晌,方岁稔也翻身面向时和,昏黄的光从背面洒过来,将她的脸照得一半黯淡、一半明亮。衬得那双本就幽深的眸子更为晦涩不明。
“领证那天,我们分开后你去了哪?”
方岁稔斟酌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始终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之一。
她本来想问他为什么没来接她,但她想了想自己这样问好像有些不妥,因为两人一开始的目的本就只是冲着利益才结婚的。
所以她没有质问的资格,也不该带着谴责的态度来解答自己的困惑,于是她改成了比较隐晦和侧面的说辞。
虽只是联姻,但怎么说也是领证的日子,所以那天她还是下定决心要搬到和时和一起住的。可谁知当天领完证她回家收拾好行李后,时和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