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野应声转过头来,回她:“没事。”
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拉过方岁稔的手轻轻拍了拍,温柔地说:“岁稔,妈尊重你想离婚的决定,但能不能就答应妈一件事,如果这一个月你有一点点犹豫的话,可不可以给时和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方岁稔不解。
从时和心声说不离婚开始,到时新野突如其来的请求,方岁稔总觉得他们都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明明想说却不说或者只说一半,然后把话都藏心里纠结。
为什么有话不能直说呢?沟通难道不是最高效的方式之一吗?
还是说,这是时家的遗传吗?
“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什么意思?
方岁稔还没听明白,时新野就已经站起身来。
她说:“我先上楼和他们聊聊,你坐会儿慢慢想。”
说完不等方岁稔回应,她就兀自迈上了楼梯。
只留下方岁稔独自一人在客厅思索刚才那句不明所以的话。
正琢磨的功夫,方岁稔就看见提着小蛋糕哼着小曲儿的顾远洲回来了。
她立马起身恭敬地问候道:“爸,您回来了。”
“是小稔啊~”顾远洲抬起头,和蔼笑着向下摆了摆手,说:“坐吧坐吧,不用那么客气。”
“你妈妈他们呢?”
“在书房。”
方岁稔指了指楼上。
“哦~那我们一起等会吧,估计就快下来了。”说话间顾远洲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
方岁稔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两人都安静下来的瞬间,楼上突然传来两句格外清晰的对话:
“老娘怎么就生了你们两个脑子不转弯的废物!真是气死我了!”
“那能怪我们吗?”是时深的声音,“那不都怪我爸基因不好嘛!跟个恋爱脑似地天天围着你转,啥正事儿也不干!刚我还看见他又跑去给你买小蛋糕了——”
......
一阵极为尴尬的沉默迅速在客厅的二人之间蔓延开来。
方岁稔极有眼力见地别过头去,避免对上顾远洲的视线。
而顾远洲则默默地打开电视将音量加到最大,试图掩盖住楼上的声音。
煎熬的五分钟过后。
楼上的三人终于陆陆续续下来了。
时新野边走边放下袖子,刚一坐上沙发,顾远洲就立马跑过去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