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她大概就是个闲人了,人生的Gap在她21岁末终于要到来了。
她强制自己兴奋,伪装出休闲的姿态翻看手机,想找个能喝下午茶的人。可通讯录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立马喊出来的朋友,那些死党闺蜜都远在老家。
她轻叹一口气,眯着眼对着咖啡呼了口气,慢悠悠喝了一口,灵光乍现。
朋友不在,妹妹在!
电话飞快拨通:“小鱼儿,在哪里呢?”
那边声音嘈杂,陆知渝似乎刚运动完,声音还有些气喘:“姐?你怎么不上班。我在港大呢,我们学校和港大今天搞联合校运会。”
“运动会,你怎么没跟我说?我能去参观吗?”
“当然可以呀,家长都来应援呢。你不是要工作么,而且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我也不敢打扰你。”
“你这话说的,我现在过来,来得及吗?”
陆清沅顿觉自己这个小家长做的很是不称职,拎起包就往地铁站狂奔。
“来得及的,我们才开幕!姐你真的过来吗,打扮好看点给我撑面好不好,我跟我同学说,我姐姐是全中国最美的女人。”
她笑出声,跑得太快灌了几口风。
家住港岛的含金量此刻尽数体现,回去换了身衣服化了全妆,也不过10点,有足够的时间给摄影设备调参数。
自从陆知渝出生之后,她人生每个重要节点的照片都是陆清沅拍的。
陆家的写真照里,三人照的角度总是完美无缺,构图一年比一年精湛,但包含陆清沅在内的四人合照里,陆清沅赶着定时跑回去整理的笑容总是匆忙。
调理相机时,淡淡的遗憾又萦绕在心里。
她摇摇头,甩走杂念。对着全身镜又检查了一下穿搭,身上的雪纺裙长至脚踝,颈肩的缎带被她系成蝴蝶结垂下,收腰设计掐出腰线,头发放下后显得温婉可人。
她仔细凑到镜前,刚想自满今日妆容服帖,就看到右眼皮抽搐两下。
一路走一路慌,刚想确认右眼皮跳的含义,左眼皮也跳了。
赶到坚尼地城时,宋闻舟的电话恰好打来,眼皮也不跳了。
她松了口气穿过人群往里走,港大的红墙下不少学生拉着家长在合照。
陆清沅一边往操场走一边找着自家孩子,接电话的声音敷衍极了。
“宋总,有事?”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