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清野,你可以叫我Silvan,小野whatever…。”
她眼看着男人身影越来越小,在即将跨出庭院时回眸看了眼,距离太远,月色朦胧,她看不清那阴翳表情里有几分是对着她,“我管你是谁,走开。”
“你急着去找我哥哥?”他跟着她一起往前赶,欧式的丝绸衬衫随风贴在肌肤上。
“你看起来是个好女孩,为什么要跟在他身后当lover.”
这次他放弃了那个贬义词,可陆清沅听起来依旧刺耳。
“这位弟弟,那是我和你哥哥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还有,除了学中文,你最紧要是要学做人。”
她冷冷撇他一眼,跑上了车,不曾注意到他眸中一略而过的光影。
孤矗在山顶的洋房又恢复了寂静,少年慢悠悠转过身,脸上的笑意顿无。屋内公婆两人的争吵声再次传来,大多都是女声的斥责,男人只是默默听着,偶尔反驳一两句换来的是更恶毒的咒骂。
宋清野抬头望着月亮,眯起狭长的凤眸,在门口随意坐下。
“Suchaboring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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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像是被下了禁言的命令。
车驶离太平山顶,司机犹豫片刻,在分岔路口前提问:“宋先生,是回天玺吗?”
“送她去,之后回荔湾。”
简短问答后挡板升起。
陆清沅盯着自己花白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又松开,把十根手指盘遍了也没等到他主动开口。
她不懂他今晚的情绪,他大概也不懂她的委屈。
也许宁静就是最好的回答,但却不是陆清沅想要的答案。今天一整天她得到的答案都与昨天的算式存在偏差,他不懂为何昨天还能心跳共振,今天她又被隔离在另外一边。
她偏头,月光又在两人中间划了分界线。
陆清沅努力镇定,可声音还是在颤抖:““宋闻舟,我们现在算什么?”
双目相接,答案已然明了。
那双黑眸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是不解,不耐。无声斥责她不该在这时问出越界的问题。
可他是宋闻舟,他还是能轻撇唇角,恢复一贯的温柔:“清沅,学会理智,分清场合。”
“所以那只是在限定场合下才会发生的对吗?”
她不知道如何定义那天的越界,唇角的吻,和她误以为发生改变的关系。
“至少,我现在身边只有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