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在河边探足试试深浅,哪知道水底的男鬼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
没人能够救一个故意勾搭水底男鬼的人。
顶楼就他一间,出了电梯,就站到了门口。
陆清沅的手指距离门铃只有一步之遥。
即将按下时,脑海里闪过刚才男人紧绷的腹肌,陆清沅转身回到了电梯,也没按键,背朝着墙,像极了无能的丈夫。
手机铃声响起,她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了。
她头靠着电梯,没敢睁眼,摸索着手机接通电话。
不是预想中的低沉男声。
听筒里陆知渝声音洪亮,异常兴奋:“姐!睡了没!猜猜我在哪里!”
陆清沅现在正面临人生大事,没什么耐心哄孩子:“小鱼儿,凌晨两点,你说打工人该醒着吗?”
“哎呀!我在你家楼下!!”
“什么?”
“我们学校和港大有个联合项目,1月开始,但我提前溜过来找你玩!”
“你真的假的??”
陆清沅火速按了电梯,旖旎的心思落了幕:“什么时候的事,爸妈知道吗?”
“惊喜嘛,不过你不在家吗,怎么敲门没人。”
“天呐…你怎么进去的,去到门卫那边乖乖呆着,我马上就到。”
打车去屯门的那四十分钟,陆清沅一直保持着和陆知渝通话,思考着如果发生意外的对策。
比起刚才即将敲响门铃的慌张,换成长姐身份应对这种意外时,她很是从容,虽然心底已经急如火烧。
陆清沅直接给了司机十几张千元纸币,包了他的超速费。
把陆知渝拉上车后,她声音还在抖:“陆知渝,你长本事了,翘课回国,你知道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在那种偏僻的地方有多危险吗?”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原本兴奋的人被她骂得眼里水雾弥漫,兴奋的声音嘟囔起来。
“可是,我真的想你。我们出去后这么久、你除了给我钱,也不理我。我怕你怪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不能念摄影。”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从前。
一个贫困的家庭无法实现两个子女的梦想,她是姐姐,只能懂事。
陆清沅垂下眼眸,牵着她的手不再多言。
下车时,司机拿着纸笔对她连胜道谢。陆知渝有些震撼:“姐,我可能塞在廉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