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沅稍稍抬眸,见他拉开座位,点点头招呼了声,拘谨坐过去。
“听到多少?”
“从神经性补剂,到,满意至极。托您的福,今晚晚宴结束后谭总又约我电话。”
他故意拉长音调:“清沅是后悔夸了海口?。”
“要怎么说,全凭您定夺。”
她乖顺回应,圆润的眸闪烁微光,睫羽轻眨,灵巧动人。
宾客们准点到达,她跟在宋闻舟身后一一招呼,领着他们到各自排好的座位上。
入座后,一切顺利进行。宋闻舟噙着淡漠笑意,平淡回应。他们的对话以亿为单位,不是陆清沅能加入的。
她今日穿着条淡蓝色连衣裙,外面披件白色小香风外套,头发半扎上去,剩一半垂在一侧遮掩住眉眼,倒有些水乡女子的温婉。
裙子坐下后有些短,她拆了餐巾盖在腿上,挡得住春光却抵不了寒风。
陆清沅也是不懂,为何香港全年冷气开得像是停尸间。她被冻得分神,悄悄摩挲着大腿。耳边欢笑阵阵。
突然带着温度的西装落在她腿上,戗驳领上别的蓝宝石胸针触碰到肌肤,慑得她挺直脊背,她转过头,男人平视着对面同他交谈的人,她伸手拉过西服,和他的手背摩擦而过。
陆清沅耳热得很,被这种禁忌感吓得呼吸停滞,心跳作乱。站起再坐下的时候,高定西服滑腻的料子滑过肌肤的时候,心脏都忍不住微颤。
“鲜少看到宋先生带女伴出席,不知这位是?”
有人眼尖,瞧见她神色紧张,故意发问。
“看起来像是金屋藏娇。”
“江先生说笑,我只是宋先生的助理。”她站起身,把西服放在身后座位,斟满一杯酒举起。
“怪我不曾说清楚,让大家有了误会,各位见谅。”
罚酒有了开头,就会变成填补尴尬空白的助兴曲。陆清沅的酒杯空了就又被满上,看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打一圈。
白酒杯还未举起就被拦住,男人并未起身,倒是拉着她坐下了,西服又盖在她腿上。
“与其欺负小姑娘,不如留着兴致欣赏烟火。”
他甚至嘴角含笑,低沉的声音轻缓,却足够震慑住还在劝酒的人。
酒局结束,劳斯莱斯停在天玺楼下,远处又一处烟花照彻维港,旖旎如花。
陆清沅坐在车内,等电话拨通的间隙,目光落在远处紫色花火上。
“说。”
电话接通,谭启明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