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约媒体的注意力会放在你身上,随意玩笑我的报社的确会消失,但拿你做文章的不一定,甚至还能吃上红利。”
陆清沅想起那些花边新闻,女人们各个美艳,在媒体的口舌之□□无完肤。
萦绕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排斥,因为她的名字能正大光明与他并排,可今日她并未化妆,留下的大概不会是好话。
想罢,她还是掏出口罩带上,只留下一双不悦的杏目。
只闲谈两句而已,所有资料已经准备完闭,有人领着她们上楼。
一路走过,陆清沅逐渐知道了这处房源价格离谱的原因。高级住所的层层安保关卡严密,会所设施应有尽有,足不出户就能享受生活。
这里最小只有80平的一居室,房间里甚至有个独立衣帽间,附带阳台既能沐浴阳光又能远眺尖沙咀的城际线。
房子漂亮,价格也美丽。
陆清沅参观了一圈,出来时宋闻舟长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长腿交叠,戴着蓝牙耳机讲英语,口音标准,声音低醇像个英国老绅士,听得她耳朵酥麻。
他并不是香港人,但粤语说得流利悦耳,英语也讲得地道,有次陆清沅还听过他对着法国客户侃侃而谈。维基百科上显示他是十五岁之后才转学到香港。短短十四年间傲立于港岛巅峰,还有语言天赋。
老天爷执意造神,凡人即使哀叹不公,也分不到偏爱,只能臣服在他脚下。
她站在一旁,默默观赏阳光下的神作,听到那边收了尾。
“Ihavesomeimportantmatterstoattendto.Let'stalknexttime.”
电话里的人不知问了些什么,宋闻舟噙着浅笑抬头睨她:“It’shardlyanytrouble,Kindacute.”
[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反倒很可爱]
等他讲完电话,陆清沅在他身边坐下。
“房子还算喜欢?”
陆清沅还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老实点点头:“房子我还是想自己付,但这里对我来说实在是强人所难。”
这处楼盘大概不下五万。
现在的工资除去家用,她大概自己还能留个三万,分出两万租房已是极限,再多就入不敷出了。
“Pettycard带了?”
她按住装着那张黑卡的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