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腿好疼,感觉我失去了我的小腿。”他忍不住地弯下腰捶腿。
“来。”林听趁余弦不注意,直接从背后钳住了余弦的腰,把他直接拉了起来。
“唔!”余弦的腰本来就有点敏感,再加上林听是在他背后,被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向前挣脱开来,但是由于腿部不适,导致他只是上半身因为惯性向前移动了一小点。
“拉伸了就会好很多,快起来。”林听没料到余弦反应这么大,下意识收回了余弦腰上的手。
余弦没了林听的借力,腿一软,就直接要向前倒,他眼睛立刻瞪大了看着前方地面。
完了,他就这么直挺挺地摔地上不会毁容吧。
林听显然也注意到了余弦的状况,刚放开的手又赶紧伸了出去,向前搂住余弦。
余弦双手不自觉地扶上了林听在他腰上的手臂,心有余悸地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要直接摔在瓷砖上了,而且还是脸着地,想想就疼。
“谢谢哥,差点摔死我。”余弦这下站直了身体,还不忘谢谢林听。
“怪我,不应该没跟你说一声就动你。”林听此刻也很愧疚,要不是他突然松手也不会差点让人摔了。
“我就是腰上有点痒痒肉。”余弦赶紧朝着林听疯狂摆手,他可一点没有怪林听的意思,“而且哥你不也是想带着我拉伸,没什么好道歉的。”
拉伸完,余弦果然感觉舒适了不少,感觉自己又行了,立刻预约了第二天的晨跑:“哥,明天还带个我,我现在感觉十分良好。”
“行。”林听笑了笑,一边拿走了余弦面前吃完的碗。
“哎,哥!你把碗放下。”余弦用腿将凳子向后一移,快步走向了厨房,将即将进去的林听拦在了门口,“说好的我洗碗的,哥你可不能太惯着我。”
“你晨跑不累吗?”林听突兀地说道。
余弦对这个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还好?”
“洗碗是要站着洗的。”林听继续循循善诱地说。
余弦当然知道洗碗要站着洗,他洗这么多回了能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余弦还是看着林听疑惑地说道。
林听这下没招了,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所以,你第一天晨跑,今天碗就我来洗算了,歇着去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