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沈知艾虽然这么说，但也没错开目光。
看着屏幕内，沈知艾炽热的目光，陆沉砚抬眸间迎上目光：“你少摸了？”
说完，陆沉砚得意的勾唇笑了笑，抬手关上了卫浴牌风，拿起毛巾盖在头上，随即找了个氛围很好的地方，跟沈知艾视频。
“行了，别凹造型了”，沈知艾一眼看穿，他这副戏精的样子：“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听到沈知艾要给他分享，陆沉砚也乖乖坐到卧室内，落地窗旁的座椅上：“什么东西，弄得还…”
‘挺神秘’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陆沉砚看向屏幕的视线忽然凝滞。
他看见了，明目上，十五岁时的沈知艾留下的字迹。
工整的字迹，明确的表达着少女心事。
“从今日起，沈知艾的目标就是，变得和陆沉砚一样优秀。”
本来，分享应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但是陆沉砚不知道怎么搞的，沈知艾读完第一行后，就哽咽的开始哭起来了。
“怎么又哭了，跟个小哭包一样”，沈知艾刚想合上，就被视频通话那头的陆沉砚制止住了。
“别合上，我还没看完呢”，陆沉砚摸了一把眼泪，随即怔怔的继续看向视频通话：“第二条写的什么啊，后面怎么还给划掉了？”
沈知艾闻言，也仔细看向本子上面的字迹。
历经太多年，有些记忆已经无法唤醒了。
她伸手摩挲半晌后：“如果可以，我想…”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