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病初愈,凉着一点,就容易二次复发。
其实领完奖杯以后,就有一大批人开始断断续续的离开。
留下来的,都是给主办方面子的老戏骨们,或是初来乍到的新人。
沈知艾占的则是后者。
“那一会儿下车,记得叫我”,沈知艾就怕陆沉砚一个不吱声,让人家小平哥在这等着她睡醒。
半晌后,还剩五六分钟到整点的时候,张平把车开到了二人居住的小区。
陆沉砚打了声照顾后,便抱着沈知艾上了电梯。
沈知艾听到电梯的播报声,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下意识拿起手里的手机一看,正好刚刚过了整点。
“陆沉砚”,沈知艾略带睡意,声音有一些慵懒。
“怎么了?这么抱着你不舒服?”
陆沉砚怕沈知艾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
“祝你”,沈知艾伸手捂住了陆沉砚嘴巴:“生日快乐。”
许是这两日有些太忙了,忙着照顾生病的沈知艾,忙着打理资金回流的投资项目。
陆沉砚竟真就没想起来,刚过整点后,是自己的生日。
“你的礼物,唔”,沈知艾还没说完,身子就被陆沉砚单手抱住,随着开门后,沈知艾就被陆沉砚放到了玄关的座位上,随即就被某人按在墙上亲吻起来。
显而易见,陆先生已经在拆属于他的生日礼物了。
昼日更替。
陆沉砚生日当天,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
睡醒时,因为嗓子有些发哑,所以只能原始方式,伸手去摸索、寻找着床褥上的手机。
半晌无果,沈知艾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床头桌上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