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不干净,现下可以进屋子里,避一避雨吧”,毕竟也是未来的主家,白蕊心倒是希望她二人能相敬如宾,如若不能便当成东家,孝敬着便是。
“跟我来,我今日来找你,是为了更要紧的事情”,说着,薛鸿煊牵住白蕊心的手,一路穿过中堂外院,在白府上上下下的目光中,薛鸿煊牵着白蕊心上了薛府的轿子。
上了车,看见白蕊心额头都是墨雨,薛鸿煊从怀内掏出手帕,贴心的给白蕊心擦干了雨水。
“过几日,我便要回学校报道,如今家国为难之际,想必暂时定是有的忙了”,薛鸿煊把要说的话,在嘴里掂量半晌,方才又道:“走之前,领你去赶个新鲜。”
“新鲜?”
白蕊心有些被勾起了兴趣,若是连薛鸿煊都说是新鲜的物件儿,那定是有些意思的。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便在马路的一侧停下。
薛鸿煊亲自拿了司机递过来的伞,绕了一圈儿后,毕恭毕敬给足了白蕊心面子:“走吧,我的未婚妻。”
“有劳二爷”,白蕊心点了头,算是认下了,这个称呼和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