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蕊希的话,白家老爷厉声呵斥道:“二爷这般做自有道理,哪轮得到你个当丫头的来品头论足。”
“爷不妨告诉你,就算小爷现在打死她,你也告无可告”,薛鸿煊坐的稳当,仿佛那一鞭子挥的,完全皆在掌控之中:“白老爷,刚刚说的话,只是告知您,您什么都不用,甚至可以说做了也改变不了。”
说着,薛鸿煊伸手摘下大拇指上面的翡翠扳指:“这是我薛鸿煊,给未过门妻子的一份承诺,我薛家大半产业只认戒指不认人。”
此言一出,不光是白蕊希和养母,就连白家大老爷都站了起来。
“我的人,全部都有配枪的习惯,别怪我没提醒白老爷,如果谁再欺负我未婚妻,就等着吃枪子儿吧”,说着,就见薛鸿煊转头看向白蕊心:“要走了,不送送爷?”
白蕊心正有些嫌弃那枚翡翠扳指,听见薛鸿煊的话不由开口:“累了,自己走。”
多大个少爷,还得亲自去送。
听到白蕊心的话,白家老爷噶吧一下差点儿没晕过去:“蕊心,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去送送二爷。”
“不必了,既然白小姐累了,便回去歇着,明日一早,我便让人把聘礼送到府上,到时候你亲自数”,薛鸿煊握住白蕊心的双手,弯下身子盯着白蕊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