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钱难赚、屎难吃。
都是为了活着,不丢人。
“哦对了,郑编,山老师还说了,如果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的话,她说趁着还没开拍,就还是先再打磨几天角色吧”,不得不说,无论是神色还是举止,助理学的都是惟妙惟肖。
如果不是曲导在后面撑着,郑编这一下子估计都能梗过去。
“你就听她的吧,反正这片子也是她投资的”,曲导实属也是没招了,毕竟谁让当年酒局上被人阴了一手,这活不接也得接。
于是,在沈知艾的视线中,郑编向着自己走来。
怪不得刚刚右眼皮直跳,看来多半是要有事。
沈知艾起身问道:“要改的剧本,也包含我的一部分戏份吧。”
为了不让沈知艾为难,郑编面色非常不好的强忍着说道:“你放心知艾,我肯定在后面多给你加些戏份,把这些都补回来。”
“没事的郑编,毕竟我是新人,自然是要以各位前辈为主”,沈知艾倒是洒脱,改剧本的事情,陆沉砚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
毕竟山姝这个人,业内评价都算不上太好。
沟通半晌后,新的剧本经过郑编的紧急加工,就这样直接端上了桌。
***
战火纷飞的背景下,海市依旧保持着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白家小姐的成年礼,将在这几日在白家老宅府邸内举行,这一日,白家将会邀约各大富商豪门,前来入府一聚。
然而,比成年礼先到来的,竟是一则骇人听闻的真假千金消息。
竟有人传的有鼻子有眼,说白家大小姐居然是个冒牌货,是当年产房抱错了的孩子。
白云长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被震的茶汤四溢。
下人们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客厅内的这些个贵人们。
只见各位太太、小姐们、少爷们、主事的,以及白家老爷白云长,都端坐在正堂之内。
众人见到老爷大发雷霆,刚刚还七嘴八舌的人,也都自觉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言。
“父亲何必生气呢”,白蕊心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说完后方才又吹了吹冒着烟的热茶,随即品了品后,将茶盏稳稳放回:“是不是真的,去仁德医院内的卷宗档案一查便知。”
此时,众人议论的,正是白家大小姐白蕊心的身世。
“蕊心啊,你也别着急,许是,就是有人看我们白家要与周